你只是忘了自己拥有钥匙。”
谢铭感到一阵眩晕。
他睁开眼,发现自己还在审讯室里。
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他的右手——那道光——又开始蔓延了。
虽然很慢,很艰难,但它确实在前进。
“静默场”没能完全吞噬它。
因为那道光,不是来自逻辑。
而是来自记忆。
来自林霜。
来自那个命题——
“谢铭会记得我。”
他笑了。
“白敛,你错了。”
他盯着墙壁,眼神变得坚定。
“我不是钥匙。”
“我就是那把锁。”
白敛愣住了。
她看着谢铭右手上的光,看着它在“静默场”中顽强地蔓延。
“不可能——”
“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。”谢铭说,“你只是太相信逻辑了。”
他站起身,虽然很艰难,但他确实站起来了。
“你相信逻辑能预测一切,但逻辑预测不了人心。”
他看着白敛,眼神变得坚定。
“你相信你能掌控一切,但你掌控不了恐惧。”
他伸出右手,那道光开始蔓延到整个房间。
“所以,白敛,你错了。”
白敛的脸色变得苍白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不是钥匙。”谢铭说,“我就是那把锁。”
审讯室里的灰白色开始退去。
“静默场”在崩溃。
白敛后退一步,眼神变得惊恐。
“不可能——”
“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。”谢铭说,“你只是太相信逻辑了。”
他走到她面前,伸出手。
“现在,告诉我真相。”
白敛盯着他,眼神复杂。
“你——”
“告诉我真相。”谢铭重复,“关于‘树’,关于林霜,关于源逻辑。”
白敛沉默了。
审讯室里的灯光变得更暗了。
“好。”她终于开口,“我告诉你真相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帮我找到白露。”
谢铭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白露没有死。”白敛说,“她被裂缝吞噬了,但她的意识还活着。”
她看着谢铭,眼神变得恳求。
“她在‘树’里。”
谢铭感到一阵寒意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‘树’不是你的记忆,它是源逻辑的具象化。”白敛说,“林霜在‘树’里,白露也在‘树’里。”
她伸手抓住谢铭的手。
“所以,帮我找到她。”
谢铭盯着她,眼神复杂。
“你——”
“求你了。”白敛说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