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保护她,而是因为害怕她。”
白敛的脸色变得苍白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害怕她。”谢铭说,“你害怕她会像你一样,拥有预测的能力。你害怕她会看到你的死亡。”
白敛没有说话。
“所以你把她关起来,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她好。”谢铭说,“但你只是害怕。”
白敛的手在颤抖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什么?”谢铭说,“我说错了吗?”
白敛沉默了。
审讯室里的灯光变得更暗了。墙壁上的灰白色开始流动,像某种活着的生物。
“你错了。”白敛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“我不是害怕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——”
“我是害怕我自己。”白敛说,“我害怕我会伤害她。”
谢铭愣住了。
“你知道预测能力有多危险吗?”白敛说,“每一次预测,都是在修改现实。你看到一个人的死亡,你就会想改变它。但每一次改变,都会带来更大的灾难。”
她走到墙边,背对着谢铭。
“我预测到她的死亡,我阻止了。但阻止的结果,是她死得更惨。”
她转过身,眼神空洞。
“所以我决定,不再预测她。我把她关起来,不是为了保护她,而是为了保护我自己——不让我再次预测她。”
谢铭感到一阵寒意。
“但你——”
“但我还是预测了。”白敛说,“在我最脆弱的时候,在我最害怕的时候,我还是预测了。”
她笑了,笑容苦涩。
“我预测到她会在三岁生日那天死去。我试图阻止,但裂缝借用了我的保护——它伪装成我,出现在她面前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她看见‘妈妈’来了,就跟着走了。”
谢铭沉默了。
他看着她,看着这个曾经强大的女人,此刻像一尊破碎的雕像。
“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?”白敛说,“我一直在寻找‘钥匙’,不是为了拯救宇宙,而是为了拯救她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源逻辑崩溃,会导致时间线错乱。”白敛说,“如果能修复源逻辑,我就能回到过去,改变一切。”
谢铭盯着她。
“你觉得你能改变过去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白敛说,“但至少我试过。”
她走到谢铭面前,蹲下,平视他的眼睛。
“所以,谢铭,我需要你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?”
“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能承载源逻辑的人。”白敛说,“你的身体是容器,我的意识是钥匙。只要我进入你的身体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