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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铭。”
声音从裂缝里传来。
谢铭低头。
裂缝已经合上了,但地面还在震动。有什么东西在下面,想出来。
“谢铭。”
声音变了。不是完美白露,不是白敛。
是林霜。
“你定义了一个命题。”裂缝里传来林霜的声音,“‘谢铭会记得我’。”
谢铭的手指开始流血。
“但你想过没有。”林霜的声音说,“如果记得你的人,不是你——那个命题还成立吗?”
裂缝裂开了。
一条头发丝粗细的裂缝,从地面延伸到墙壁。裂缝里,站着一个女人。
她穿着白色婚纱,头发散落。
她的眼睛里,没有瞳孔。
只有两个谢铭。
一个在左边,一个在右边。
“你好。”她说,“我是完美林霜。”
谢铭的手指停在半空。
“你定义了一个命题。”她说,“但命题的真假,取决于观测者。”
她伸出手。
掌心里有一道裂缝。
“现在,”她说,“谁是观测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