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见了什么?”
谢铭抬起头,看着白敛。这个女人的眼睛里还有泪痕,但那种空洞已经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警惕——一个猎手在发现猎物陷阱后的警觉。
“我看见了一个人。”谢铭说,“我认识的人。”
“谁?”
“林霜。”
白敛的表情凝固了。
“三年前消失的那个人?”她的声音压低,“你的——”
“我的妻子。”谢铭打断她,“她说白露在元观测者手里。”
密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白敛缓缓闭上眼睛。当她再睁开时,眼睛里有一种谢铭从未见过的东西——不是悲伤,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冰冷的、近乎疯狂的决心。
“所以那不是预言。”她低声说,“那是警告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回溯的那天下午。”白敛的声音在发抖,但很清晰,“我看见的另一个自己。她不是我的投影——她是元观测者派来的。她在告诉我:白露的死,不是意外。”
谢铭的脑子像被雷劈中。
白敛的女儿不是死于意外。林霜的消失不是意外。这个裂口,这个以母爱为诱饵的陷阱——所有的一切,都指向同一个名字。
元观测者。
“他们在收集什么?”谢铭的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,“能力者?记忆?还是——”
“还是我们最在乎的东西。”白敛接过话,“白露是我的软肋。林霜是你的。元观测者知道我们最害怕失去什么,然后——”
“然后用它做诱饵。”
两人对视。在那一刻,谢铭明白了。
这个裂口不是白敛一个人制造的。是元观测者在利用她的记忆,在引诱她踏入深渊。而林霜的出现——那个警告——意味着林霜正在对抗他们。
“我们得离开这里。”谢铭说,“裂口暂时稳定了,但——”
“但他们会再来。”白敛打断她,“他们不会放弃。”
谢铭看着掌心里那行正在消失的字。她闭上眼睛,调动L3能力,在裂口边缘留下了一个逻辑锚点。那是一个数学结构,一个自指悖论——如果元观测者试图再次打开这个裂口,他们会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个无限的循环里。
“这是暂时的。”她睁开眼睛,“只能撑一段时间。”
白敛看着她,眼神里有种奇怪的东西。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”白敛说,“如果你留下锚点,元观测者会知道是你干的。他们会来找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怕?”
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