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在说哲理,她是在说自己的经历。她已经知道了最坏的真相,所以没有什么好恐惧的了。
谢铭在黑暗里站了三分钟。
然后他听到脚步声。
很轻,很慢,像有人在地下档案室外面踱步。但地下档案室的入口在他身后二十米处,声音是从更深处传来的。
地下档案室没有更深处。
谢铭转过身,看向黑暗深处。那里什么都没有,但他知道,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。
他想起林霜的命题末尾那行红字:“若命题被否定,封印解除,实验体将完全被裂缝吞噬。”
他想起白敛的命题强度是百分之百。
他想起七岁女孩歪歪扭扭的字迹:“我知道代价是什么。我接受。”
黑暗深处,那个看不见的东西还在看着他。
谢铭没有后退。他站在原地,等它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