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日,骆淮都已经开始分发粮种了,一问才得知蒋氏给骆淮行了方便。
蒋氏慢悠悠开口,“夫君生什么气,蒋家提供的是蒋家的,这怎么能算在我头上呢,再说了,当初你们阻止骆淮,如今不是照样让人家把田抓在了手里。”
陈子安焦躁不安,“你疯了,这么重要的事情,你怎么不跟我商量。”
“陈家是陈家,蒋家是蒋家,我不过是代表蒋家传个话罢了。”蒋氏推卸责任。
“你现在是陈夫人,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陈家,你这样做,其他人已经对我很不满了,以为我明里一套,暗里一套。”
陈子安最怕的是这个。
见蒋氏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冷哼一声,丢下一句话,“你自己好好反省吧。”
结果刚出门差点撞上了紫烟。
“公子。”
陈子安看了一眼门内,又看着门外挺着肚子,还提着食盒的紫烟,瞬间眉头皱死,“你现在身子重,没事别过来请安立规矩了,夫人那儿我会差人只会一声。”
紫烟急忙道:“公子,我主动来给夫人来请安,是应该的。”
“你现在肚子里怀的是我唯一的孩子,什么应该不应该的。”
陈子安说完就拉着紫烟离开,完全不理会只有一门之隔的发妻。
“走,我好长一段时间没陪着你了,我陪你去用膳吧。”
紫烟不敢拒绝,只能低头说“是。”
临走的时候听见蒋氏在屋里冷笑。
当晚陈子安歇在了紫烟那儿。
次日一早,紫烟就来找蒋氏,“夫人,妾来请罪。”
“你身子重,坐下吧,跪着干什么。”
蒋氏看着跪在地上的紫烟,抬手让自己身边的丫鬟将人扶起来。
紫烟不敢起,急着澄清自己,“夫人,我在公子面前什么话都没说过,不知道公子为何就……”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公子突然就留宿在他房里,虽然什么都没做,但是第二天又赏赐了他不少东西,像是在故意打夫人的脸。
“我当然知道和你没关系,他是在故意敲打我呢。”
蒋氏笑了笑,“这些男人啊,有时候让人觉得发笑。”
“他以为这样我就会争风吃醋,然后针对你,把我当成什么了。”
看两个女人争风吃醋,这是男人惯用的手段。
蒋氏只觉得十分好笑。
“夫人,你不会生气吗?”
紫烟不解,陈子安的举动,分明是把他抬上来,要和夫人打擂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