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公子面色惊慌,大夫是不是我再来的迟一点,我的手就保不住了?!”
姜六六看齐裕,“你猜大夫说什么?”
“说什么?他的手还有其他的问题?”齐裕认真思考。
“大夫说:你再来的迟一点,伤口都长好了。”
姜六六说着抬起自己已经结痂的手。
齐裕嘴角上扬,“这笑话不好笑。”
姜六六笑了一声,“不好笑,你不是也笑了,你说你是不是就把我当那细皮嫩肉的公子一样。”
齐裕严肃,“你的伤要比割破手的人严重多了。”
“那水太脏了,我见过因为伤口坏了而保不住手的人,不管再小的伤口,也不能不当回事。”
姜六六自然知道伤口感染,点头,“好,我记住了,不过我手上的伤真的不用看大夫,我已经上过药了,师父给了我不少药,他的药比普通大夫的药管用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说起这个,姜六六从包里掏出两个瓷瓶,“这个是师父给我的药,专门治伤口感染的,给你也分一些,你随身带着。”
这是他把消炎药碾碎了装在瓶子里。
齐裕接过瓶子,“李郎中什么时候给你配了这么多药?”
李郎中那儿的药他都知道,没有这种。
“不但给了药,还给了毒,让我留着防身,没给你?”
姜六六说话的时候很自然,一点说谎的痕迹都看不出来。
“没你这么多。”齐裕干脆不猜了。
姜六六岔开话题,“要修路,因为几个村子都要修,是一笔不少的钱,满仓说的十文钱工钱低了些,我手里的钱不多了。”
“还是老样子,水泥的原材料还是要交给你。”
齐裕正色道:“你放心,钱的问题不够了交给我,原材料这些东西好找,就是提炼起来稍微麻烦些。”
“你太累了,别把自己累坏了,有什么事交给我,我去办。”
姜六六看着他,“我也怕把你累坏了,我起码还睡觉了,你这几天连一个好觉都没有睡过,齐大人,别把自己当成铁打的。”
齐裕眼下都有青色,他一直跟着她,姜六六不是榆木疙瘩,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“前面就是客栈,先去休息。”
“好,确实是累坏了。”姜六六点了点头。
齐裕骑在马上,余光略微撇了一眼身后。
就在他们两人进了客栈的时候,昏暗的巷子里面出来了两个人。
“看见了没有,那个就是齐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