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的都是幻觉，他其实已经中了巫姑的巫术。
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再说错话了，不然巫姑定然会继续催动巫术。
没办法，谁让他已经中了巫术。
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后，周玄便微微颔首道。
“没错，不信你可以问舞教主！”
周玄之所以这么说，是因为他清楚舞雁不会说实话，这可关乎着她教主的名誉，还有在巫姑和舞心柔心中的形象。
而巫姑却没有那么好骗，她当然也想到了这点，舞雁要是会说实话，自己就不会来找周玄对质了。
收回心神，她再次反问周玄道。
“那你好好给我解释一下，为何雁儿每次见到你的时候，注意力一直都在你身上。”
“还有，她再看到你和舞心柔亲密时，却变得非常狂躁、易怒，你还说你们两个没有任何关系？”
听到这话，周玄这才明白巫姑怀疑自己的原因。
而且，他知道如果不给舞雁一个解释，后者定然不会相信自己。
因此他并未选择犹豫，而是直接去回答巫姑，以免对方觉得自己在想借口。
“巫前辈，朕也没说自己和教主没有任何的关系，而是说我们并未偷过情！”
在说这番话时，周玄并未看着巫姑的眼睛，而是看向她脸上的面巾，原因就是自己有些心虚。
要是与巫姑对视，说不定会露出破绽。
因为以舞雁的角度来看，自己身为朝廷锦衣卫指挥使‘李玄’，当初确实已经与舞心柔正式成亲。
倘若排除掉，当初他们第一次在沧州城外突破的禁忌，那之后每次深入交流好似都算是偷情。
毕竟，只有第一次是因为舞雁被下药，为了救她命才迫不得已行云雨之事。
可之后的几次颠鸾倒凤，都是他和舞雁两人都没忍住，所以说难听一点，那确实就是背着舞心柔偷情。
只不过，事情不能想的这么片面。
无论怎么样，都改变不了周玄他如今是皇帝的事实，所以别说是三妻四妾了，就算后宫招满三千佳丽都很正常。
可以说整个大周，乃至整个天下的人知道，他们都不会觉得有什么。
‘偷情’这两个字，永远不会有人将它和皇帝联想在一起。
因为皇帝就算背着皇后，还有各宫的妃子得到其他女人，那也绝对不会有人说他偷情，只会有人说他好色而已。
但是，周玄的情况却有些尴尬，因为舞雁和舞心柔两个女人，可都不知道他是大周王朝现任皇帝。
所以说，他偷情的罪名也算是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