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是身负重伤。
当时,她看到北定王连站着都做不到,全程是被人背着走。
这话她肯定不会对叛军们说出来,不然的话,还怎么击溃这些人心理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想着,谁知不远处那名手持北定王令牌的将领,竟猛地用力一握。
“咔嚓!”
那令牌直接被捏碎,然后如同齑粉般从他手中流出。
见到如此突然的一幕,那些叛军包括苏楠璐在内,都是猛地一惊。
“张将军,你在做什么!”一名叛军忍不住出言质问。
张子仪一脸平静,随即轻飘飘开口道。
“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!”
这句诗要是被皇宫内的周玄听到,定然怀疑这张子仪的身份。
可事实上,场中大部分叛军曾经都听过这句诗,当然也明白他们张将军的意思,旋即就有人将手中兵器给丢在了地上。
有一名叛军这么做,就有更多的叛军效仿。
见到这一幕,沈飞也有些欣赏那名‘张将军’了,并主动站出来说道。
“明知的选择,你我都同为大周的同胞,为何要因为一个卖国贼的私心和利益,而让我们走上互相残杀的道。”
……
皇宫,御书房内。
周玄对北平城战斗结束还全然不知,而且他也没有心思去关心,因为这边的敌人将要到来。
“回陛下,那镇关王、魏王和晋王三位王爷,如今已经带大军过了西面的‘宁城’,再有差不多两个时辰就能抵达皇城。”
一名身穿御林军甲胄的锦衣卫,这时在台下汇报道。
听言,周玄脸色也凝重起来。
这宁城可是紧挨着皇城,再过两个时辰三王就要兵临城下,定然会给城内造成一些恐慌。
主要是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,绝不能让这将近九万的叛军们,杀入皇城对百姓们的安全造成威胁。
如果真让这些叛军攻进来,那最后即便朝廷能将他们镇压,但其造成恶劣的影响肯定是不可磨灭。
毕竟,皇城和皇宫都同等的重要,它们几乎是皇室统治皇权的根本,绝不容出半分的差错!
“你秘密去见丞相李牧,告诉他计划可以开始了!”周玄这时对台下那名锦衣卫吩咐道。
李牧这两天明面内在皇宫处理政务,但他真身其实一直潜藏着,即便今日早朝上的丞相‘李牧’,也不过是他派人易容假扮的。
“是!”
锦衣卫在应了一声吼,就连忙退下去做了。
而周玄这时也没有闲着,他立即让礼部人通知御膳房,再过一个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