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镇的酸梅汤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杨水生继续说道:“你早上起来的时候,嘴里的气味偏重,舌头上还有一层黏黏的腻感,刷牙的时候会干呕。”
“你头发看起来顺滑,但头皮出油却很快,基本上前一天洗的头,第二天晚上就开始有些发痒了。”
“还有,你眼角底下那条细纹,比你这个年纪该有的要深一些,这不是因为你老了,而是因为你思虑重,想的事情多,表面上装得不在乎,其实心里一直绷着根弦,夜里睡不着,睡着了也睡不沉。”
他说到最后,语气依然不急不缓,可苏青青却已经听傻了。
她站在原地,嘴唇微微张着,那件浅白色的棉衫因为她微微发僵的动作绷紧了几分,勾勒出纤细腰肢和饱满上身的轮廓,她却没有心思在意这些。
这家伙竟然知道那么详细?
“神了!真是神了!”
老门主激动得脸都红了,连声赞道:“小杨啊,我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,你这双眼睛,真真是长在骨头缝里的。”
“水生兄弟,我谭文堂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,你是头一个。”
谭文堂更是竖起了大拇指,语气里全是心悦诚服:“今天这场面要是我在外面听人说起,打死我都不信。”
“行吧……算你有点本事。”
苏青青站在那儿,半晌没有说话,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,终于像是泄了气一般,轻轻呼出一口气,声音带着几分不甘心,却已经没有先前那股子冷傲了:“那我暂且相信你一回,不过我可说好了,是暂且!”
杨水生轻轻笑了笑:“无所谓,来日方长,你早晚会信的。”
苏青青哼了一声没有说话,正要转身走开,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穿着黑色短袖的年轻男子快步来到门口,目光带着一丝警惕,先看了杨水生一眼,又看向老门主,面带犹豫。
老门主摆了摆手:“自己人,有什么话直说。”
“门主,虎门的人又来了,在咱们西街那个场子里闹事。”
那人这才压低声音开口:“砸了几张桌子,还撂了话,说三天之内要咱们把那块场子让出去,不然下次来就不是砸桌子这么简单了。”
“砰——”
老门主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,一只手重重拍在床头柜上,震得那只搪瓷茶杯都跳了起来,茶水泼了一片。
“虎门这帮王八蛋,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
他咬着牙,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:“当我死了不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