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....也算是有了隐秘的战友。”
盖茨没有否认,
“但你要记住,这是一场我们绝对输不起的战争。”
短暂停顿,他加重语气,“更重要的是,这是一场绝对不能扩大的战争。”
陆深微微点头,“我明白。”
暴力可以用来破局,但绝对不能常态化;规则可以临时破格,但绝对不能公开颠覆;私仇可以借机了结,但绝对不能绑定公权....裹挟格局!
这是权力平衡最微妙的底线。
适度的破格是利刃,能劈开沉疴旧弊;无限的破格是洪水,能淹没所有人的立足之地。
分寸之间,便是生死输赢。
……
就在两人沉静对峙.....斟酌前路的瞬间,办公桌上的座机骤然响起。
尖锐的铃声刺破满室寂静,突兀、刺耳,在密闭的空间里反复回荡.....
盖茨抬眸看了一眼座机,又转头望向对面静坐的陆深。
眼底情绪复杂交织,介于预料之中的坦然,与不愿直面的无奈之间。
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
他抬手拿起话筒,贴在耳畔,语气瞬间恢复了平稳克制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我清楚。
好,我会如实转告他。”
短短几句应答,声调愈发低沉凝重。
陆深安静端坐,身姿未动,神色未变,心底却已然了然。
电话挂断。
盖茨轻轻放下话筒,长长吐出一口郁气。
疲惫顺着眉眼蔓延至全身,他抬眸望向陆深,缓缓摇了摇头。
那一个简单的摇头,藏着千言万语。
有无奈,有不甘,有惋惜,有心疼,更有身处棋局身不由己的苦涩。
纵使身居高位,手握重权,依旧无法抗衡层层裹挟的局势。
他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,一步步走到陆深面前。
一立一坐,一俯一仰,两人静静对视。
“多个派系联合向白宫施压,声势浩大,层层裹挟。”
盖茨语速缓慢,声音低沉沙哑,直白道出最终结果,“布什,妥协了。”
陆深闻言,反而轻轻笑了起来。
他语气轻快,甚至带着不合时宜的松弛:“所以,是让我滚蛋?”
盖茨摇头,
“你是一把绝世好刀,锋利、精准、所向披靡。
白宫怎么舍得彻底弃用你。
那些忌惮你的人,也只是怕你杀得兴起把他们也做了罢了。
但他们已经不敢杀你,不敢废你,只能逼你暂时离场。”
他停顿片刻,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,
“你离开华盛顿,避一避风头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