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脚盆鸡侵略不是教科书上遥远的历史事件,是家族谱系里真实的伤疤,是刻进家庭记忆里的具体苦难!”
在伊芙琳听来,此刻,陆深的声音里藏着无数的哀伤,
“这和西方语境里‘二战历史属于国家记忆..与普通家庭距离较远’的认知完全不一样。
它的情感锚点在民间,在家族,在每一个个体的生命体验里。
所以它有极强的传承性,不会随着时间推移,就自然而然地消解掉。”
伊芙琳脸上的神色变了。
她怔怔地看着陆深......她知道那场战争,知道金陵大屠杀,知道脚盆鸡在中国犯下的罪行。
可那些对她而言,都是历史书上的文字,是纪录片里黑白的影像,是遥远.....属于另一个国家的集体记忆。
她从来没有想过,这一切会具体到一个家族,具体到上百条活生生的人命,具体到眼前这个男人的血脉里。
原来那些沉重冰冷的数字背后,是这样真实的.....代代相传的痛。
陆深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胸腔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,沉得发闷。
“恨意一直存在,根源不在我们记仇,而在于加害方从来没有真正地、真诚地悔罪。
创伤一天不闭合,恨意就一天不会消失。”
他看着伊芙琳的眼睛,缓缓清晰地说道:
“集体创伤的和解,在我看来,哪怕只是在表面上,也必须有两个必要的前提。
第一,加害方全面承认暴行,完成制度性的反思;第二,受害方获得足够的尊严与歉意。
两者缺一不可。”
“欧洲战场为什么至少能能实现表面的历史和解?
核心原因是德国完成了全面的纳粹清算,从法律、教育到社会共识,从上到下,以整个国家的姿态完成了谢罪与救赎。
他们正视历史,承担责任,所以受害者的伤口才能慢慢愈合。”
“但脚盆鸡不是!”
陆深的语气冷了下来,带着不加掩饰的鄙夷,
“直到今天,他们还在搞历史修正主义。
政客年年参拜供奉战犯的靖国鬼廁,教科书系统性地淡化、篡改侵略史实,官方从来没有对金陵大屠杀这些核心暴行,做出过无保留的国家层面道歉。
甚至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跳出来否认暴行....美化侵略。”
“对我而言,这从来不是过去的历史,是持续发生的现实刺激。
相当于加害者每隔一段时间,就主动走过来,掀开受害者的伤口看一眼,再告诉你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