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眼,看着自己,清清楚楚地接下这份惩罚。
不是暗处的冷枪,不是车里的炸弹,不是走廊里的消音器.....那些是道格拉斯这种人惯用的手段,鬼鬼祟祟,见不得光。
他要的是明明白白的清算,是面对面的审判!
“看着我。”
陆深的声音降了下来,不喊了,反倒更吓人。
道格拉斯的头,抖着,一寸一寸地抬了起来。
那张曾经呼风唤雨的脸上,涕泪横流,嘴唇哆嗦得不成样子,可那双眼睛,终于还是对上了枪口后的目光。
陆深看着他,说出了最后一句话。
话很短,却是这世间最古老的规矩:
“你要杀我,我就杀你!”
砰!
砰!
砰!
两枪胸口,一枪爆头。
温热的血混着别的东西,劈头盖脸溅了米斯一身。
脸上,脖子上,定制西装的肩头上,黏糊糊的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耳廓往下滑,跟着裤裆里一热.....
这位前合众国司法部长,快七十岁的人了,当着死人的面,尿了。
身体比脑子反应快,他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可半秒之后,这辈子在权力场里练出来的那点警觉死死攥住了他.....
他咬着牙,硬生生把自己摁了下去,噗通一声跪在地板上,跪在漫开的血泊边上。
仰着满脸的血,双手举在胸前,声音碎得拼不起来:
“陆……陆先生……别杀我……别杀我!!”
陆深没看他。
垂着持枪的手,转身走回单人沙发坐下,往后一靠,翘起腿,仿佛刚才那三枪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。
“倒杯酒来。”
米斯眼里猛地爆出一点光.....能伺候人,就说明还有用,有用,就能活。
他撑着地板刚要起身,
对面枪口抬了起来,正对着他。
“我叫我的人倒。”
米斯僵在半路,跟着一点点把身子沉回去。
卡特面无表情地走过去,绕开地上的血渍,从酒柜里拿了个新杯子......倒了小半杯威士忌,走回来递到陆深手边。
陆深一手垂着枪,一手接过杯子,抿了一口。
烈酒下喉,他轻轻笑了笑,有点淡,
“杀一个在华府没家族没根基的华裔,容易得很。杀了也没人报仇,没人算账。”
他晃了晃杯子,酒液撞着杯壁:“是不是?”
这句话悬在空气里,戳破了所有暗算背后的那点算计。
巴拿马的冷枪,哥伦比亚的泄密,还有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