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换往后的好处。
你们啊...连道歉都是还是在做买卖。”
话说完,厅里更静了。
两个老人几乎是同时抬了头,看向陆深。
这话像一把薄刀,没往人身上砍,就平平摆在桌上,可两个人都在刀面上照见了自己的样子。
陆深把杯子放下,
“巴拿马那次,我给过你们道歉的机会。”
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脸上露出点实打实的疲惫:
“法克!
你知道为了这点破事,我熬了多少个通宵吗?”
这道格拉斯脸上挤出一点笑,比哭还难看,却还是把话递了出去,像递一张救命的支票:
“我在瑞士有两亿美金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,
“陆副局长要是不嫌弃,拿去买点补品,调理调理身子。”
陆深慢悠悠翘起了二郎腿。
动作很舒展,一条腿架在另一条上,鞋尖微微晃着。
可就在这个松快的动作做完的瞬间,他脸上的笑意收得干干净净,眼神冷了下来。
散漫和凌厉揉在同一个人身上,直叫道格拉斯头皮发炸。
“你他妈,”陆副局长每个字都带着冰碴,“敢贿赂合众国的官员?”
道格拉斯的脸唰地白了。
直到这一秒他才反应过来自己错在哪.....行贿这件事没什么错,只不过他这次手段糙了点...
是他到现在还在用旧世界的尺子量眼前这个人。
他以为天底下的事都能谈,都能交易,价码够了,什么坎都能过去。
可对面的年轻人戳破了他的幻想。
这不是谈判桌。
是审判台。
就在这时候,电话铃响了。
铃声在沉寂的厅里炸开,尖得像从另一个世界穿过来的。
道格拉斯浑身一僵,先看向陆深。
在自己家里,接自己的电话,要先看人脸色。
陆深笑了笑,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去接。
道格拉斯起身走过去,拿起听筒喂了两声,脸上的神色一点点变了。
先是错愕,再是翻涌的惊喜,跟着腰不自觉地就弯了几分.....对着一部电话弯腰,这事他道格拉斯活了六十多年,头一回干。
他捂着话筒转过身,脸上挤着点苦笑,声音都发飘:
“陆副局长……是..是找您的。”
陆深轻轻叹了口气,站起身走过去,接过了听筒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冒出来,他心里就骂了句娘.....果不其然,是小布什那个愣头青。
四十三岁的人了,你他妈的...
心里骂归骂,面上却立刻堆起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