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被关在这种鬼地方,挨打受冻不说,还要被当成货物分类处置。
她压着火气走进去,弯腰,对着最角落那个吓得直哭的小小孩童,声音放得极轻:
“别怕,我们是来救你们出去的”
或许是她的磁场让孩子们觉出她不是坏人,也可能是火光暖了阴冷地窖,这些精神紧绷到极致的孩童,终于有几个慢慢敢抬头偷看。
顾星辞站在地窖入口,眼底冷意沉得吓人。
“把所有孩子全部带出地窖,妥善安置。”
“楼内所有管事、打手、调教嬷嬷,全部扣押,逐一审问。”
“彻查名册,统计被贩卖、被送走、被害死的孩童人数。”
青竹楼全员被控制,在后院地窖救出数十名孩童的消息,短短片刻就传遍整条街市。
街边围观百姓越聚越多,可是大部分孩子都是从别的州府拐卖而来的,能找到家人的很少。
零零碎碎的也就三四个孩子找到了家人,其余几十个孩子无人认领。
顾星辞立在青竹楼正门口,面色冷淡,沉声吩咐。
“暗一,持本王令牌,直闯云州府衙。封锁大门,扣押所有衙役属官”
“暗二,带人手查封周家全部私宅、田产、商铺,清点所有赃款赃物。”
两道指令落下,暗卫飞速领命离去。
此刻的云州知府周汝昌,还坐在府衙大堂喝茶纳凉,惬意得很。
他为官多年,州府又远离京城,早已把云州当成私人封地。
直到外头传来杂乱脚步声,府衙大门被人直接踹开。
一众黑衣暗卫列队闯入,值守衙役刚想拔刀阻拦,还没摆出架势,就被一招放倒。
周汝昌手里茶杯猛地一顿,脸色瞬间沉冷,拍桌怒斥:
“放肆!何方狂徒敢闯本官府衙!简直找死!”
可下一秒,暗一抬手亮出寒王专属鎏金令牌,声音冷硬响彻大堂:
“寒王殿下在此!周汝昌勾结黑恶、残害稚童……即刻拿下!”
数条罪名降下,最后四个字如同惊雷劈在周汝昌头顶。
寒王?!
当今皇帝的胞兄,镇守边关的那位铁血将军,怎么会悄无声息来了云州?
周汝昌脸上的嚣张傲慢瞬间僵死,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他整个人当场懵住,怎么也不明白寒王怎么会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云州。。
反应过来的瞬间,他第一时间不是认罪,而是慌忙跪地求饶。
“殿下恕罪!下官不知情!都是底下人胆大妄为、瞒着下官乱来!下官清白!求殿下明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