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事情,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了!
到了那个时候,李大友对陆沉的感官才彻底变化,成为了想要帮扶陆沉的人。
如今这些日子过去,陆沉果然在宗师之后高歌猛进。
每一次出手都在为自己增添新的分量。
李大友一个沐王心腹,对旁人自然是高高在上,但对陆沉这种绝世天骄,地位也高的年轻人,自然就算不上什么了。
他都已经做好了有朝一日被陆沉因为过去那些刁难而记恨的准备。
哪怕真有这种事情发生,他也乐意去跟陆沉修复关系。
也做好了身为下人,低声下气的准备。
却唯独没想过,陆沉到了今日这种境况,竟然还能舍下身来称呼自己一声“李兄”。
什么叫会做人?
这就叫会做人!
恩威并施,为人又不孤傲,该下死手的时候狠辣无情,也能融得进官面的客套。
这样的人,只要给他一些时间,给他一个机会,总能扶摇直上!
陆沉领着李大友一路去了大堂。
堂中的桌椅已经布置好了。
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菜肴,没有过分铺张,却样样用心。
一碟清蒸的灵鳅,一碟红烧的鹿筋,一碗炖得浓稠的参汤,还有几样时令鲜蔬,配着一壶温过的黄酒。
陆沉将身边的府中下人都屏退了,只剩他与李大友二人对面而坐。
这才开口询问,语气也认真起来:“李兄,此行前来,王爷可还有什么吩咐?”
他将那卷明黄色的绢帛放在桌角,并未打开去看,心中显然早就已经有了计较。
李大友对陆沉这种心细的态度更是满意。
他端起面前的酒杯,先敬了陆沉一杯,放下杯盏后,他微微前倾身子,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坦诚说:“王爷倒是没有再多什么吩咐,倒是我有一些想法,就是不知道对不对。”
“在王爷身边待久了,有些事情看多了,不免多想几句。”
陆沉也放下酒杯,认真倾听道:“李兄尽管说来。”
“你跟在王爷身边多年,看到的听到的比我多得多,你的看法对我而言分量可不轻。”
李大友呵呵一笑,朝陆沉拱了拱手,然后缓缓开口:“我感觉,王爷的意思,可能是想要让你去镇压那些边军。”
“而且我觉得,怕是就这几年之内,云蒙那些狗崽子,估计又要杀回来了。”
“上一次打草谷留下的伤还没好透,他们的马匹和粮草却已经在重新积蓄了。”
“要是边军还是现在这样一盘散沙,大公子的人和小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