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段。
但不过是将压力转嫁给本就不富裕的安宁县百姓。
扩县之后新来的住户和商户本来就是缺钱,想要赚钱的时候,要是做了这种事情,不光不能把人吸引过来,反倒是要将安宁县的状况变的更糟。
虽说强硬去做,必定是能挤出来油水,并且在律法上也站得住脚,但这种事情陆沉做不出来。
黑风岭的互市确实是个让人眼红的财路。
那些从云蒙那边流过来的珍稀物资,在黑市上价格翻几番都有人抢着买。
但走黑风岭的路背后交易的是云蒙的物资。
如今两国敌对,诸多物资都是管制状态,这要是没有运作好被人抓到把柄可大可小。
轻则罚没货物,重则连累整个侯府。
至于最后的抄家,这确实是陆沉以往的拿手绝活。
从岭南到苍梧道,他靠这一招给自己攒了不少家底。
可先前在安崖府的时候抄没的那些东西,都是送去了沐王府。
更多的还是留给安崖府的那些人自己消化,陆沉只取了其中一部分天材地宝供给自己修行所用,金银现钱留下的并不多。
短期内要在安宁县抄家那基本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。
此地根基初建,还没有哪个不长眼的送上门来让他动手。
陆沉将那些路径在心中逐条过了最后一遍,然后抬起头来,语气平稳地做了决定:“那就还是以商会为主吧。”
“安宁县扩城之后,那些新划出来的土地卖给城里的富户,赚取的银钱应该能支撑一段时间。”
“这中间我们就去再看看能不能找些别的路子,天无绝人之路,总有办法的。”
堂中众人各自点了点头,没有人再提出异议。
一场大雪之后,年关就在这种时候悄然而至。
安宁县的雪比道城来得更厚一些,从傍晚开始落,直直下了一夜。
天亮时院中的老树枝丫上已经压了厚厚一层,檐角的冰凌垂下来一排,在晨光中泛着剔透的冷光。
街面上那些原本灰扑扑的屋顶被大雪覆盖成一片平整的白。
连远处龙脊岭的轮廓都被雪色柔化了棱角,看起来比往日温驯了许多。
侯府之中也置办了不少年货。
红拂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张罗了。
腊肉,干果,糕点,新酿的米酒,一样一样地采买回来,分门别类地收在厨房和库房中。
门前的红灯笼换了两盏新的,廊下也挂了一串小一些的彩灯,风过时轻轻晃动着,在雪地上投下一片细碎的暖色光晕。
陆沉将之前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