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神色恭谦,小心翼翼的站着,目光都落在院子深处那座茅草屋上。
宁中天带着宁中则两人站在最前面,姿态比旁人端正几分。
但两人的眼神各不相同。
一个沉静中藏着筹谋。
一个紧绷中带着期待。
他们面前有一座看起来寻常的茅草屋。
矮矮的屋檐,土黄色的墙壁,屋顶覆盖着厚厚一层干枯的茅草。
边角处还被风吹起了几绺,朴素得像是乡间田埂上的农人歇脚处。
但陆沉的目光落在上面时,却能看到团团宝光从那些看似普通的茅草和土墙缝隙中透出来。
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光晕笼罩在整座屋子外围,温润而内敛。
很显然,那看似寻常的东西内里全都是天材地宝堆砌而成!
那些茅草怕是某种灵植晒干后编织的。
每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都暗藏着价值不菲的布置。
老管事将陆沉直接带到最前面,在那些宁王府核心子弟的前方停下脚步,侧身示意了一下便退到一旁。
陆沉刚刚站定,茅草屋的房门便打开了。
门后走出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。
他身形清瘦,背脊微微佝偻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袍,整个人像是被岁月压弯了腰的老树。
一股遮掩不住的暮气从他周身散发出来,像是深秋的枯叶堆上最后一点余温。
只需要一点山风,就能吹走剩下的温度。
他的面容苍老而平静,眼角和嘴角的皱纹层层叠叠地堆着。
只有那双眼睛还残留着些许当年桀骜峥嵘的影子。
宁中天等人顿时跪倒在地,朝着老人拜见。
动作齐整。
额头触及地面时发出几乎汇成一道的声响:“拜见父王。”
后面也紧跟着一片参差不齐的呼声。
有人喊祖父,有人喊王爷。
不同支脉的子弟各自喊着不一样的口称。
那一排跪下去的人影在青砖地面上铺开一片深浅不一的暗色轮廓。
陆沉则是站在原地,没有跪拜。
他朝着老人拱手一拜,动作从容而端正,语气里带着一种晚辈见长辈时不卑不亢的敬重:“拜见王爷。”
老王爷朝他摆了摆手。
那只枯瘦的手抬起来时动作有些慢,像是关节已经不太灵便了。
“都是自家人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他说话时声音不大,带着一种老人特有的沙哑。
随后他转向宁中天等人,目光从那些跪伏的身影上缓缓扫过,语气淡了几分:“尔等都散了吧。”
说完也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,甚至连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