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锁在他脚下的天地之力在他面前像蛛网一样脆弱,被他一脚踏碎。
许溟甚至没来得及反应,便看到一只脚在眼前急剧放大。
那只脚踹在他胸口上,力量大到超乎他的想象。
他身上的真罡在那股蛮力面前像纸糊的一样碎裂。
护体的天地之力被一脚踹散,整个人像一颗被投石机抛出的石弹,倒飞出数十丈,重重砸在山脊另一端的石壁上。
碎石飞溅,烟尘弥漫。
他从石壁上滑落,踉跄了几步才站稳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。
一个清晰的脚印印在那里,衣袍碎裂,皮肉凹陷,连肋骨都在隐隐作痛。
他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,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。
许溟抬起头,看着那个还站在原地的年轻人,眼中的轻蔑已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。
他将腰间的长剑猛然拔出,剑身在初冬的阳光下爆发出刺目的寒芒。
“你小看我,今天是你的死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