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不解和嘲讽:“他以为他那天赐侯的名头在岭南能压得住谁?沐王爷给他三分面子,他还真当自己是一号人物了。”
李尊没有接话,夹了一筷子菜,慢慢嚼着,嚼完了,才慢悠悠地开口:“现在靠山没了,他死定了。”
赵元昊看了他一眼,没有反驳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饮而尽。
“可惜了,我还以为能跟他交交手,看来是没机会了。”
李尊没有接话,望向窗外,远处的街道上,陆沉的队伍正浩浩荡荡地朝沐王府的方向行去。
旌旗招展,护卫森严,那位天赐侯端坐马上,背脊挺得笔直,像是一柄出鞘的长剑,锋芒毕露。
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不知是冷笑还是别的什么,最终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又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城中各处,茶楼酒肆,世家别院,教派驻地,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每一个角落。
有人摇头叹息,觉得陆沉太过鲁莽。
有人幸灾乐祸,等着看他的笑话。
也有少数人沉默不语,只是暗暗将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。
府城的天空还是一如既往的晴朗,三条大江还在奔涌不息,车水马龙的街巷还是热闹非凡。
可那股暗流,已经在这座千年古城的地下悄然涌动起来,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平静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