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鼠辈!只会在有外援之时,才敢疯狂。”
“今日,不管你们到底还有多少后手,到底还有对少强援,尔等,都要死!”
陆沉说完,手臂猛地向后一扯。
那柄巨大的真罡气剑,在他手中如同一条被拽住尾巴的蛇,剧烈扭动,然后顿时崩碎。
这巨大的剑身被那股恐怖的力量从根部撕扯开来,化作无数碎片,四散飞溅。
那青年被这股力量带着,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朝陆沉飞去,像一只被线拽住的木偶,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直直撞向陆沉的面门。
他的脸上还挂着不可思议的震惊。
他不明白,为什么陆沉能抓住他的真罡,为什么能扯碎他的气剑,为什么这一切的发生,留给他的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!
陆沉的右手此时已经攥紧。
一拳轰出。
拳锋没有打在那青年的身上,而是打在他身周那层厚达三尺的罡墙上。
拳劲透体而入,穿过罡墙,穿过皮肉,穿过骨骼,直直落在那青年的头颅之上。
那层足以抵挡寻常九洞强者全力一击的罡墙,在这一拳面前,如同纸糊!
“嘭!”
一声沉闷的爆裂。
那青年的头颅,在拳劲的冲击下,如同被铁锤砸中的西瓜,轰然炸开。
鲜血,碎骨,脑浆,四散飞溅,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刺目的弧线。
无头的尸体僵立了片刻,然后双膝一软,跪倒在陆沉面前,像是在叩拜,又像是在忏悔。
陆沉抬脚,将那具无头的尸体踹到少女的尸体旁边。
两具尸体并排躺在血泊中,一男一女,一高一矮,碎裂的头颅中洒的血液交汇在一处,算是陆沉给他们的最后一点仁慈。
他看向苍梧剑派的众人,轻轻哼了一声。
“杂碎。”
那两个字,像一记耳光,狠狠抽在在场每一个苍梧剑派弟子的脸上。
他们的面色涨红,眼中满是愤怒,可没有人敢动。
那个青年的尸体还躺在血泊中,他的血还在流,他的眼睛还睁着,死不瞑目。
那是他们中最强的弟子之一。
吞了爆气丹,实力暴涨到九洞巅峰。
可在陆沉面前,连一个回合都没有撑过去。
七长老沈怀远的脸色铁青,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。
他盯着陆沉,盯着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,盯着那只刚刚捏碎了他弟子头颅的拳头,心中涌起一股寒意。
可那寒意很快便被怒火吞没。
他是苍梧剑派的七长老,是气关九洞的强者,是这次带队的首领。
他不能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