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忠义二字!”
“你们现在要去抢朝廷侯爷的东西,让天下人怎么看咱们?!”
二长老陈远山冷哼一声,丝毫不让:“忠义?铁师兄,你睁开眼看看,现在是什么世道!”
“咱们对朝廷忠义,朝廷对咱们呢?这些年玄教打压咱们的时候,朝廷放一个屁了吗?”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都在颤抖:“那陆沉身上可是有天海令!那是能让人突破宗师的机缘!”
“咱们铁剑门当年何等威风,如今沦落到连个宗师都没有,凭什么?就凭咱们傻乎乎地守着忠义二字!”
三长老周文若在一旁连连点头,附和道:“是啊铁师兄,玄教那边放出消息,说是谁能抢到天海令,他们就记谁的人情。”
“咱们铁剑门被玄教打压这么多年,要是能借着这个机会跟他们缓和关系……”
“放屁!”
铁无双直接打断他,胡子都气得翘起来:“缓和关系?你们脑子里装的是什么?!”
“玄教要的是岭南的掌控权,咱们铁剑门是岭南的旧族,天然就是他们的眼中钉!”
“你以为抢个天海令送过去,他们就会高看咱们一眼?做梦!”
他指着堂上那些牌位:“当年祖师爷带着满门兄弟上战场,打的是什么?打的是云蒙人!护的是什么?护的是岭南百姓!”
“咱们铁剑门的根基,是那一战打出来的!不是靠巴结谁换来的!”
陈远山冷笑:“那依铁师兄的意思,咱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?”
“看着三一剑宗,看着苍家,看着那些阿猫阿狗把天海令抢走?”
“咱们铁剑门,就这么窝囊下去?”
“你……”
两人怒目而视,堂中气氛剑拔弩张。
就在此时,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:
“够了。”
三人同时一怔,转头看去。
一道身影从门外缓步走入。
那是一个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,面容清瘦,目光沉静,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,腰间悬着一柄看似古旧的铁剑。
此时乃是铁剑门宗主,沈铁衣。
他走到祖师牌位前,上了一炷香,这才转过身,看向三位长老。
“二长老。”
他开口,带着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沉稳:“你说的那些,我都知道。”
“玄教打压,朝廷不管,这些年的憋屈,我都记着。”
他又看向铁无双:“大长老说的也没错,忠义二字,是咱们铁剑门的根。根不能丢。”
陈远山眉头一皱:“宗主,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