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……”
“我的肉身,比起我的力量,还要更强吗?”
宋云鹤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
可他已经发不出声音了。
他只是看着面前这张年轻的脸,看着那双从头到尾都没有波动过的眼睛,看着那道逆光而立,如同神祇般的身影。
嘴角,缓缓扯出一丝疯狂的笑容。
“你……会后悔……”
陆沉抬脚:“你,不够格。”
宋云鹤愕然,遂即,他的眼睛,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光彩。
……
百里之外。
官道之上,两匹龙马并肩疾驰。
马上坐着两人,皆是道人打扮。
左侧一人年约五旬,面白无须,气质阴鸷,正是宋云鹤的传道师叔,玄教血丹宗师,法号元真子。
右侧那人稍年轻些,是他的师弟元静子。
“此次云鹤去杀那陆沉。”元真子捋须而笑,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,“朝廷那边,怕是要不高兴了。”
元静子侧目看他:“师兄就这么确信,云鹤能杀得了那天赐侯?”
“我听闻那陆沉可是做了不少大事,搏杀二皇子,镇压旱魃,就连宁青虹都对他另眼相待,此人的手段,怕是不可小觑。”
“手段再多,也得有命使!”元真子摇了摇头,语气笃定。
“云鹤的实力,我这个做师父的还能不清楚?”
“龙虎真罡第二重,阴神又极为强横,道术造诣在同辈中也算顶尖,那陆沉不过是个武夫,侥幸得了些机缘,如何能与云鹤相比?”
他顿了顿,唇角的笑意愈发浓郁。
“况且,云鹤临走时,我还给了他几件护身法宝。”
“即便那陆沉真有些门道,也休想伤他分毫!”
元静子点点头,似被说服,又问:“那杀了他之后,朝廷怪罪下来……”
“怪罪?”
元真子嗤笑一声,摆了摆手:“师弟多虑了。”
“等云鹤提着陆沉的人头回来,我自会帮他善后。”
“到时就说,那天赐侯暗地里与真空教有勾结,证据确凿,云鹤不过是替朝廷清理门户。”
他越说越得意,眼中精光闪烁:“真空教那几处窝点的位置,我早就摸清了。”
“到时候带人去端了,人证物证俱全,谁还能说什么?这叫将功抵过,不,这叫大有功劳!”
他抚掌而笑:“届时,云鹤非但无过,反而有功。”
“借着这一桩,他在玄教的地位必能水涨船高,假以时日,未必不能与琼英那丫头争一争高低!”
元静子听了,也忍不住露出笑容:“师兄果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