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可笑的事情,笑得花枝乱颤,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。
“斩立决?”
她重复着这三个字,笑声渐渐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,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“你,算什么东西?”
她的目光如刀,在陆沉身上刮过。
“一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‘天赐侯’,仗着宁青虹那女人给了块破令牌,就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?”
“你知道我玄教有多少人在朝中为官?你知道我祖父与内阁首辅是什么交情?你知道我姑姑是当朝淑妃的贴身女官?”
她每说一句,语气便抬高一分,到最后,几乎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陆沉。
“判我?你也配?”
陆沉没有答话。
他只是抬起手,轻轻一挥:
“来人。”
汪琴身后那两名锦衣卫精锐对视一眼,随即大步上前,伸手便要拿人。
玄妙真眼中寒光一闪:
“找死!”
她袖中猛地飞出一尊巴掌大小的玲珑小塔。
塔身通体莹白,仿佛羊脂美玉雕成。
那小塔离袖的瞬间,便迎风暴涨,化作三尺高,悬浮于她头顶,垂落下一片濛濛青光,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。
两名锦衣卫的手触碰到那青光的瞬间。
嘭!
一股巨力反弹,二人闷哼一声,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。
整个人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帐篷边缘,口吐鲜血,挣扎了两下,竟爬不起来。
玄妙真看也不看他们,只是盯着陆沉,唇边的笑容愈发张扬。
“就凭你们这群废物,也敢来动我?”
她轻轻抚摸着那尊小塔,语气中满是炫耀与嘲讽:“这青玉护身塔,乃是我祖父请钦天监的供奉亲手炼制,便是气关巅峰全力一击,也休想破开它的防御。你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。
因为陆沉动了。
没有预兆,没有蓄势,没有一句废话。
他只是简简单单地踏前一步,然后,一拳轰出。
那一拳,没有任何花哨。
只有纯粹的,凝练到极致的,仿佛将整座山岳的力量压缩于方寸之间的力量!
玄妙真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。
在她眼中,那一拳不再是拳,而是天穹崩塌时倾泻而下的山峦,是大地裂变时喷涌而出的岩浆,是某种远远超出她认知范畴的,足以碾碎一切的恐怖存在。
她的心中,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。
这不可能!!
他不过二十岁!
他从娘胎里开始修行,也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!!
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