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也没有。
七年里她当他死了。
结果她活得好好的。
做了七天饭,讲了七天故事,把她小时候的记忆一勺一勺往外舀,舀得干干净净。
然后把她送回来。
如果宋雅猜的对,他这是在道别。
许知夏的鼻子酸了一下,她用力吸了一口气,把那股酸味压回去。
“他活该。”
苏清雪和宋雅都没说话。
“一个抛妻弃子跑了七年的人,现在要死了,跑回来见女儿一面,把自己擦不干净的屁股留下来让别人替他擦。”
许知夏的声音发涩,“他凭什么。”
宋雅伸手握住许知夏的手腕,手指头是暖的。
许知夏没有甩开,她低下头,盯着宋雅搭过来的那只手,盯了很久。
“我没事。”
她把宋雅的手推回去,“死了更好,省得我还得操心怎么处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