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水淹没他的脚踝、膝盖、腰际,然后没过肩膀。
直到整个人缓缓没入水面之下。
时霜跟在他身后,素白的长袍在水中漂浮展开,如同一朵在水中绽放的白花。
她的动作流畅而安静,没有激起一丝多余的涟漪。
两人悄无声息地没入潭水。
水面下的能见度极低,只有头顶那层微弱的天光从水面透下,在深邃的黑暗中迅速消散。
沈云在几乎全然的黑暗中感应着地脉的走向,寻找着那条通往六千米深处的路径。
他穿过一道狭窄的水下通道,两侧的岩壁几乎贴在身上,让他只能侧身通过。
水流在通道中形成了一股微弱的推力,将他的身体朝着更深处方向推去。
然后,他感应到了。
一处地下溶洞,是最靠近那处波动的地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