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也要刻意回避、不敢久视。
而沈云,一个血海境的年轻修士,在她刻意试探之下,竟然只是缩了缩手。
这份定力,这份心性,出乎她的意料。
“弟子告退了!”
沈云拱手,声音急促,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急切。
他不想再待下去了,多待一息,便多一分的风险,这位四长老,他实在是招架不住。
他转身便要走,脚步已经迈出。
“怎么?”
艾生白的声音从身后飘来,带着一丝委屈,一丝幽怨,如同被冷落的美人。
“不愿意陪我说说话?”
那声音软糯甜腻,带着一股勾人心魄的魔力,让人听了便忍不住想要回头,想要道歉,想要留下来陪她,哪怕只是说说话也好。
“看守宝库,很无聊的。”
她叹了口气,那叹息声很轻,却如同一片羽毛落在心尖,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。
沈云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他没有回头。
“四长老言重了,弟子只是——”
“或者你不检查检查?”
艾生白打断了他,声音突然变得轻快起来,带着一丝促狭,一丝狡黠:“若是镇海神晶给你的是假的,怎么办?”
她顿了顿,似乎在想象那个场景,声音里多了一丝笑意。
“出库概不负责呦——”
那个“呦”字拖得很长,尾音上扬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俏皮,让人听了便忍不住想要回头看她此刻的表情。
沈云站在原地,背对着她,深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他没有回头。
“弟子相信四长老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如水,没有波澜,没有起伏,如同在陈述一个最简单的事实。
然后,他转过身,面对着艾生白,拱手行礼,姿态恭敬,目光却始终落在她下巴以下、锁骨以上的位置,不多不少,恰到好处。
不看她的眼睛,不看她的手指,不看她的赤足,只看她那一袭白衣领口处露出的那一小片肌肤。
那是最安全的位置。
“四长老在圣宗数百年,德高望重,弟子仰慕已久,镇海神晶这等宗门重器,既由四长老经手,必是千真万确,无需查验。”
他说得很慢,每一个字都斟酌过,既表达了信任,又不显得谄媚,既恭敬有加,又不失分寸。
艾生白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她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