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地看着干将。
“原来是铸剑的。”
他抬起枯骨般的手指,指了指头顶被封锁的天空。
“西方伪神,原初巨眼。他们盯着这片土地。”
干尸的声音在回荡,理所当然的冷酷:“朕若不吃他们,大夏地脉阵法就会干涸。防线就会崩溃。”
“牺牲一群蝼蚁,换取大夏道统不灭。”
干尸指着李铁和那些趴在地上的流民。
“他们该荣幸。这是,必要之恶。”
李铁死死捂住女儿的耳朵。
眼里的光,灭了。
西方神明要杀他们,可以反抗。
可现在,吃他们的,是祖祖辈辈供奉的老祖宗。
是大夏的根。
比刀子捅进心脏还冷。
“必要之恶?”
一个平静的声音,打断了干尸。
姜寂站在祭坛下。
他没跪。
甚至没看王座上的始皇。
他低着头,用一块油污斑斑的破布,一点点擦拭着手里的杀猪刀。
“老头。”
姜寂开口。
“在。”
董老头咬着牙,强撑着站直。
姜寂笑了一下。
嘴角的弧度很冷。
“我以前在乡下,见过地主家养猪。”
他把破布扔在地上,抬起头,看着王座上的始皇。
“地主给猪盖了个结实的猪圈,告诉猪,这圈能挡住外面的狼。猪很感激。”
姜寂举起杀猪刀,刀尖遥遥指着始皇的鼻子。
“但猪不知道,地主盖猪圈,是为了过年吃肉。”
全场死寂。
干将倒吸一口凉气。
李铁愣住了。
连那尊高高在上的始皇干尸,也停顿了一秒。
“你这大夏的龙椅,我看就是个猪圈。”
姜寂左眼的暗金齿轮疯狂转动,真理之眼瞬间看穿了始皇体内错综复杂的高维污染。
“而你,就是那头趴在槽里,吃了三千年同族血肉的……老畜生。”
轰!
王座周围的空气被点燃。
大夏龙气暴走。
“放肆!”
始皇怒喝。
言出法随。
两个字化作实质的音波,像海啸,砸向姜寂。
咔咔咔……
姜寂脚下的冻土寸寸碎裂。
右臂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他没退。
“放你妈的屁。”
姜寂左手猛地一拍心口。
【心火·人间灶火】。
一朵纯白色的火焰,从他掌心升起。
不是三昧真火的霸道,不是地狱冥火的阴冷。
是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