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大面积地角质化,甚至隐隐浮现出与瞎僧一模一样的机械纹路。
“你以为锅里炖的是高维文明的备用核心?”
瞎僧脸上的肌肉因为没有神经控制而显得极其僵硬,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弧,“不,那只是一层伪装。真正的‘总机后门程序’,就藏在那块用来当做诱饵的肉里。”
试探与嘲讽的完美闭环。
它在欣赏猎物最后挣扎的姿态。
“那口锅是个锁,狱卒是个壳。如果你不砸烂那口锅,我这个附着在瞎僧尸体上的后门程序,永远无法彻底激活。”
瞎僧向前走了一步,脚底踩在机油上,发出黏腻的声响,“你亲手砸了锁,又亲口吞下了钥匙。大夏的龙脊,从现在起,是我们的了。”
这是一种根本无法用物理层面去防御的攻击。
它是因果的置换,是逻辑的夺舍。
胃部的痉挛越来越剧烈。
姜寂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,冷汗顺着额角砸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。
视网膜上的源力面板正在疯狂报警,满屏都是猩红色的【警告:底层逻辑正在被覆写】。
换做任何人,此刻的本能反应都是催动一切力量去呕吐,去剖开自己的胃,把那个该死的后门程序挖出来。
但姜寂是屠夫。
第七区垃圾街里最狠的屠夫。
他转过身,深邃的黑瞳冷冷地看着那个披着瞎僧外壳的怪物。
他没有伸手去捂肚子,甚至没有看一眼正在迅速机械化的左手。
他只是抬起持刀的右手,用沾着油污的袖口,极其缓慢地擦了擦嘴角。
“老林以前在肉铺里定过一条死规矩。”
姜寂的声音很轻,沙哑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,“进了屠夫嘴里的肉,不管它是馊的、臭的、还是长了蛆的,只要咽下去了,就没有再吐出来的道理。”
瞎僧的齿轮眼球猛地一停:“逻辑错误。你的碳基结构正在崩溃,你在加速自我毁灭……”
“毁灭?”
姜寂突然笑了。
那个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,只有一种极致的、对规则的蔑视。
他猛地闭上了眼睛。
体内,那原本用来抵御幽蓝乱码的纯白凡人灶火,竟然在这一刻被他主动撤去了所有的防御。
他不仅没有把那些病毒往外逼,反而任由它们如同决堤的洪水般,彻底冲入了大夏龙脊的最深处。
“警告过载!容器正在……”瞎僧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惊慌的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