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胸口的伤好了,但脑海深处父亲的那声闷哼,扎在神经上,拔不掉。
赢了。
但没觉得爽。
他伸手,从贴身的内兜里,摸出一个压扁的铁盒子。
打开。
里面是几张沾着机油的零钞。
五百块。
小满捡了三个月废金属,勒出一手血痕换来的钱。
姜寂用拇指粗糙的指腹,轻轻摩挲着那几张纸币。
摩挲了很久。
“没亏本。”
他对着空气,很轻地说了一句。
黑铁锅内,传来一声低沉的龙吟。
陈山的机械龙魂在轻蹭锅壁。
姜寂扯了扯嘴角。
“老陈,等出去了,请你喝不兑水的酒。”
休息了三十秒。
姜寂把铁盒仔细收好。
贴着心口。
睁开眼。
目光恢复了绝对的冷漠。
他站起身,走到龙袍男人消失的地方。
那里,活体肉毯因为失去地脉供养,已经枯萎、碳化,化作一地黑灰。
黑灰散去。
大渊的最底部,露出了真容。
不是泥土。
不是岩石。
是一扇巨大无比的青铜门。
门上,没有古老的图腾,也没有神明的雕像。
正中央,烙印着一个极具现代工业风格的巨大条形码。
条形码下方,有一行用大夏古篆和高维代码双重书写的字:
【欢迎来到原初屠宰场。打卡请刷卡。工号:001。】
姜寂的瞳孔,骤然收缩。
他抬起左手。
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个一直无法解析的暗金色胎记。
形状,和门上的条形码,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