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气层坠落。
重力加速度疯狂叠加。
进入大气层。
剧烈的摩擦让姜寂的体表燃起了一层耀眼的橘红色火球。
空气在尖啸。
一万米。
五千米。
三千米。
他像一颗燃烧的暗金流星,撕裂了中州常年不散的灰雾,精准地砸向大渊废墟的边缘。
轰隆!!!
大地剧烈震颤。
一朵小型的蘑菇云在荒野上腾空而起。
方圆十里的活体肉毯被冲击波瞬间气化。
深坑中心。
滚烫的岩浆还在流淌。
姜寂踩着暗红色的岩浆,一步步从坑底走上来。
身上的衣服早已烧成灰烬,但暗金色的皮肤在火光映照下,没有一丝伤痕。
他从随身的次元空间里扯出一件旧皮衣,披在身上。
杀猪刀挂回腰间。
风雪呼啸。
这不是普通的雪。
是黑色的。
带着浓烈的核辐射与高维毒素的味道。
姜寂皱眉。
他环顾四周。
大渊边缘,原本应该在这里等他的瞎僧和李铁,不见踪影。
地上只有一串凌乱的脚印,和一滩被冻得发黑的血迹。
姜寂蹲下来。
指尖碰到断裂处。
齐口。
不是折断的。
是被什么东西,一刀切掉的。
血迹旁,掉落着半截被切断的盲杖。
瞎僧出事了。
姜寂捏起一点黑血。
放在鼻尖闻了闻。
除了瞎僧的血味,还有一股淡淡的、极度违和的香气。
檀香?
不对。
是胭脂香。
第七区这种连饭都吃不饱的废土上,绝不可能有这种顶级合成胭脂的味道。
突然。
暗金龙脊第七节到第九节猛地绷紧,骨缝间迸出细微的嗡鸣。
100%人皇道基对极度危险事物的本能预警。
姜寂缓缓站起身。
目光穿透黑色的风雪,看向前方百米外的一个小土包。
那是他亲手挖的。
养父林震山的衣冠冢。
此刻。
坟头前,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一身极度复古的大红戏服,在这黑白灰的废土上,刺眼得像一滩刚流出的鲜血。
没有脸。
那人的面部是一张平滑的白板,没有五官,连呼吸的起伏都没有。
但“它”的手里,提着一盏散发着幽幽红光的纸灯笼。
红灯笼在风雪中摇曳。
灯笼的白纸上,用黑色的毛笔,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