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,定然疲累。”沈清宴缓步上前,立在她身前,语调从容温和,“自纳采至大婚,一路劳顿,委屈你了。”
这句体恤温柔妥帖,全然不同于皇家客套的场面话,是实打实的真心体恤。
富察氏心头微暖,嘴角含蓄的笑意又浅浅漾开几分,端庄回话:“能侍奉殿下,是臣妾的福分,何来委屈之说。圣上隆恩浩荡,为殿下大婚破格礼制,臣妾唯有谨守本分,不负圣恩,不负殿下。”
她知礼、温顺、通透,深谙天家规矩,却又不显得刻板拘谨。
沈清宴看着她清秀柔和的眉眼,烛火映得她面容温婉恬静,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恭顺与安宁。
沈清宴微微颔首,声音清和低沉:“你无需时时想着圣恩、规矩。往后你是东宫太子妃,是我的正妻,这东宫便是你的家。”
“往后朝夕相处,不必事事小心翼翼。有我在,无人敢轻待你半分。”
自大婚伊始,朝野皆知雍正为他破格礼制,之前的那些打压,让朝臣心里有些犹疑,但是经过大婚,现在让朝野上下看得清楚,储君之位的稳固。
富察氏心头轻轻一震,抬眸望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