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用度采买,油水足,人脉广,谁见了都要给三分面子。
“继续盯着。”胤禛放下茶盏,“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苏培盛应了一声,退了出去。
胤禛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着。
老九这个时候找赵昌,是为了什么?年货采买?不过是个幌子。内务府管着的不只是采买,还有各处行宫别苑的修缮、各宫娘娘们的用度、各王府的俸禄发放。这里头能做的事太多了。
“阿玛。”沈清宴从门外探进头来,手里拿着一本翻得皱巴巴的《千字文》,“这个字念什么?”
胤禛睁开眼,看着门口那颗小脑袋,嘴角弯了弯:“进来。”
沈清宴迈着小短腿走进来,爬上椅子,把书摊在胤禛面前,小手指着一个字。
“念‘贤’。”胤禛说,“圣贤的贤。就是品德高尚、有才能的人。”
“像阿玛这样的人吗?”沈清宴仰起脸。
胤禛怔了一下,失笑:“阿玛不算。真正的圣贤,是那些为天下苍生着想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