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有一些江湖人情世态的问题了。
在躲避小偷的过程中,叶兰开始轻声地和我交谈着。她说道:“你昨天晚上去偷东西了?”
我仔细想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叶兰片刻后继续说道:“昨天晚上你涂的那个药膏,应该就是你偷的吧?”
我眉头一挑,看了一眼叶兰:“对!”
“偷的是沈一西的东西?”
叶兰继续说道。
我轻轻点头:“对的。拿了一些他的药,都是一些好东西,于是就藏了起来。”
叶兰若有意味地看了我一眼,但是她并没有说什么,似乎我还能感觉到她对我的这个行为有着称赞。
不过,在我的内心深处,对这种偷盗的行为确实没有什么太过于骄傲的想法。
毕竟偷就是偷,无论用何种方式、何种理由去美化这种行为,都掩盖不了偷的本质。
看过一些历史,我一直在想,如果未来有人开始为我偷而诉说不得已而为之的话。
那么我大概率会将这个人给就地杀死。
毕竟仁义道德、礼义廉耻,亘古不变。
这时,我看到集会上卖着一些羊杂汤的,于是喊着叶兰,找了一个干净的桌子,在这人挤人的集会上就地坐了下来。
做老板的是本地人,距离这龙背村大概十几公里的其他村子,羊杂汤的味道在这集市上格外突出,几乎起来一桌,就有另外一人坐下。
几十个人围着一处不足十几平米的地方,喝着羊杂汤,吃着旁边烙的饼,也别有一番滋味。
就在我和叶兰吃着的过程中,从我背后,远处走过来了两个人。
我并没有仔细去观察,反而这两个人之中的女人率先开口:“老板,来两碗羊杂汤,然后两个饼。”
“好嘞!”
老板答应了一声,随后他仿佛看到了什么惊讶的事。
说道,“呦,原来是两位新人呀!真是太好了,你们吃,这顿不要钱,我请。”
那道女性声音轻柔地说道:“不用,你挣钱也不容易。”
很快,人群中就注意到了我身后的两个人,几乎无不上前祝贺。
叶兰坐在我的正面,我的背后就是这两人,几乎不用扭头,我就知道这两个人应该就是这次要结婚的两个人——谈云和公输家的人。
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了解,我早已知道谈云要嫁给的到底是谁。
他的名字叫做公输允,公输家的二公子。
在江湖上,都传言着公输二公子年轻、善良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