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床,十点睡觉,严格执行。”
梵音抬头,“蒋五的事,你只是带到?”
纪淮洲低头,“不然呢?你想不想帮忙,我都无所谓,我只要你好好的,林毅那边,现在游钟那些人已经入狱,幕后大佬不想出面,接下来被推到大众面前挡枪的人就是他,蒋五是个聪明人,顺藤摸瓜,查清楚蒋家的案子,是迟早的事。”
梵音,“可是如果我帮忙的话,或许会更顺利。”
纪淮洲戏谑,“你跟蒋五,谁是内人,谁是外人,我还是分得清的。”
梵音直接拆穿纪淮洲,“你明明也希望我帮蒋五。”
以纪淮洲的性子,如果他不想她帮忙,压根不会提。
纪淮洲知道瞒不过梵音,笑出声,“确实。”
话毕,纪淮洲笑意收敛,又补了句,“蒋五也是个可怜人。”
彼时,可怜人蒋五正带着几个小弟在酒吧消金。
几个小弟殷勤得很,一个劲给他倒酒。
蒋五双手大敞开坐在沙发上,左拥右抱。
左边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,右边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。
蒋五一手一个,把市井气息表现得淋漓尽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