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的情况,她最清楚。
她也不想梵音的情绪被影响。
至于左青,她检查过了,只是皮外伤。
还好只是皮外伤。
不然,不论左青怎么‘求’她,她都一定不会答应。
从卧室出来,衡婧简单给左青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药。
梵音上前询问,“衡医生,我妈怎么样?”
衡婧把药单递给她,“没什么事,都是皮外伤。”
梵音点头。
衡婧,“倒是你,后天该进行第二次化疗了,别忘了。”
梵音,“嗯。”
送衡婧出门,梵音再次道谢,怕她不肯收医药费,专门给她换成了现金包了红包。
衡婧推辞了两下,没能推开。
梵音,“衡医生,你能大晚上来帮我妈查看伤势,我已经很感激了。”
看着梵音真心实意的神情,衡婧忽地一笑,“梵音。”
梵音,“嗯?”
衡婧说,“你真的变了好多。”
她犹记得第一次见她时的场景。
那会儿的梵音毫无求生意志。
不管她说什么,梵音始终冷着一张脸,周身气场写满了生人勿进。
现在,还是那个看起来冷漠寡淡的她,可又有哪里不同。
说完,衡婧上车。
临开车前,想到了什么,衡婧突然降下车窗,跟梵音说,“当初你不肯配合我治病,我一度怀疑你有抑郁症,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纪淮洲,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跟你提……”
梵音汲气。
衡婧又笑了笑道,“他跟我说你没病,以前我觉得他太护短,现在看来,是我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