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音从纪淮洲口中得知了蒋五的事。
当初蒋父和蒋母之所以会死,对外,是因为蒋父防护队的工作,得罪了人,被仇家暗杀。
实际上,是当初防护队里有倒戈的人,那个人跟一个疫苗实验室达成了合作,不定期给对方提供动物做试验品,被蒋父发现并检举。
挡人财路,犹如杀人父母。
哪怕是不义之财。
梵音脑子转得快,“那个疫苗实验室查到了吗?”
纪淮洲薄唇扯了扯,“哪有那么容易,盘根错杂。”
梵音,“一点头绪都没有吗?”
纪淮洲道,“也不是一点头绪都没有,只不过,那点头绪,刚被查到,就被掐灭了。”
梵音问,“怎么讲?”
纪淮洲,“当初蒋父出事后,蒋五跟疯了一样,不惜把家产都卖了,只为查真凶,调查了半年之久,最后查到了一个姓姜的商人……”
梵音提一口气,“然后呢?”
纪淮洲倏地一笑,更像是讥讽,“人是上午查到的,下午就被抓进了警局,没过多久,对方就死在了监狱。”
梵音拧眉,“怎么死的?”
纪淮洲,“自杀。”
梵音,“……”
自杀。
听着简单。
可在监狱自杀,谈何容易。
要知道,监狱那个地方,可是每天都有狱警盯着检查,别说匕首之类的东西,稍微尖锐些的,都不允许出现。
看出梵音眼底的怀疑,纪淮洲长腿抻了抻,“蒋五也是个可怜人。”
梵音抿唇,不置可否。
半晌,梵音提唇说,“这些年,你们俩演得很逼真。”
纪淮洲,“没办法,他想接触到那些人,他就不能以正面形象出现。”
梵音默声。
蒋五这份忍辱负重,堪比秦王卧薪尝胆。
当天晚上十一点,左青就被扔在了别墅门口。
大张旗鼓,肆无忌惮。
身上没绑着麻绳,甚至连眼睛都懒得遮挡。
赤裸裸的挑衅。
柯杰最先发现的人。
他原本在门口蹲着抽烟,就见一辆面包车停在了他面前。
紧接着,左青就被扔下了车。
左青倒地,连滚三下,滚到了他面前。
柯杰嘴角叼着一根烟,看到左青,薄唇颤了颤,烟灰四下散落。
紧接着,柯杰偏头吐掉香烟,忙不迭上前搀扶左青。
“干妈!!”
左青是个硬骨头,紧咬着牙关,始终没有吭半声。
被柯杰搀扶起身,也只是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