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。
包括他们上次吵架，她一直认为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可以有所缓和。
可快半个月的时间。
温聿白都不曾和她这个母亲说一句话。
“然后呢？”
温聿白挑眉。
“你是我儿子，我承认，是我这个当母亲的没有尽到母亲的义务，可谁让你是我的女儿，谁让你是温家的孩子？你父母没感情，你在我们身上感受不到什么是爱情，所以你不知道什么是爱，什么是不爱，对你父母也没有最基本的孺慕之情，我都能理解。”
沈玉破罐子破摔，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微微扭曲，像是憋了几十年的负面情绪都在今天发泄出来。
“既然你本来都养成了这样的性格，那我就拜托你从头做到尾，你已经和苏青淼分手，和季晚晴离婚，那就不要在这两个女人身上浪费时间。”
“好好相亲，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，别让我和你爸爸在为温家操心。”
她公事公办的语气，不像是在为儿子的未来操心。
更像是，期待他能够尽快的传宗接代，为温家解决一件麻烦事。
温聿白的表情始终没有任何波动，这样的话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话。
沈玉和温隽夫妻两个，从结婚以来到现在，就是貌合神离。
明明谁也不爱谁。
在人前却能装出夫妻情深的模样。
或许这是豪门夫妻最基本的本事，否则怎么能一装就是几十年。
温聿白用沉默回答了沈玉。
他上了楼，经过妮妮房间的时候，发现小姑娘还没睡。
她打开了一条门缝，只露出一只眼睛来，眼巴巴的看着他。
“爸爸。”
看到他。
妮妮惊喜的喊了一声。
她打开门。
温聿白走进去，把她抱到床上，“还不睡觉？”
他紧绷的脸色缓和许多。
妮妮坐在床上，她的头发长出来了一些，脸上也有了点肉，眼睛熠熠生辉。
不知道想到什么。
妮妮眼里的光芒暗淡下来，“爸爸，你和妈咪是不是闹矛盾了？”
她坚持叫苏青淼妈咪，温聿白纠正过几次，她依然坚持，他只能要求她在温家人面前不要这样叫苏青淼。
“怎么这么问？”
他拉了张椅子坐下。
“妈咪每次都会在你回来之前走，以前她会特意等你回来的。”
妮妮感觉有些难过。
她一直期待温聿白和苏青淼能够重归于好，这样她就可以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孩子。
“爸爸，妈咪真的很好，你可不可以不要和别的阿姨在一起？”
妮妮揪住他的衣服，可怜兮兮的撒娇。
“妈咪一个人带我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