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,心中也稍微安稳下来。
只听那曹操淡淡地说道:“正所谓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张允即便是没有和东吴勾结,但是此人私心太重,留着早晚也是祸端。”
“一时之败不算什么,损失这点兵马无非是皮毛之痛,东吴早晚会尽归我手。”
这位奸雄果然不愧是一个军事和政治上的天才奇才,虽然遭受到了重创,但他却能用另外的角度看问题。
这几句话立刻稳定了军心,周围的那些将领和谋士看到如此伤亡,本来心生忐忑,但是听了曹操的话,也都觉得此事无关大局。
紧跟着曹操命人把张允的家小都放了回去,并且厚加体恤,等回到帅帐之后,曹操的脸色才阴沉了下来。
他隐隐约约觉得今天这场失败后面隐藏着自己没有察觉的东西,对方明显是早有准备,只等张允上前送死。
如果不是自己逼迫张允一定要斩首千人,也不会出现今天的惨败,说到底,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自己。
曹操立刻委派了张辽作为新的水军统帅,暂缓进兵,以求稳定军心,一时之间长江的战事陷入了胶着状态。
而东吴那边开始了盛大的庆功宴,孙权亲自主持宴会,周天成为这场宴会的主角。
那孙权兴奋的满面红光,心里对周天更加的敬佩和推崇,人家说十日之内取下张允的头颅,果然说到做到。
那周天倒是十分的谦虚,只是说张允轻敌冒进,自己送上门来,并非是自身的功劳,无非是运气好罢了。
孙权其实也不知道周天送礼的事情,也觉得今天张允直眉瞪眼,不顾性命的率兵冲击,实在是有些奇怪,但也不好多问。
双方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周天说道:现在曹兵不敢进军,我想到了隆冬时节曹操才会用兵。我本一介布衣,军国大事不敢多言。”
“在下本是交趾的始臣,事情办完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,汉中张鲁势力日渐庞大,他推行五斗米教,害得我生意大受损失,所以要去汉中处理一应事宜。”
孙权听了颇感到意外,实际上他对周天是十分忌惮的,生怕这位天师一般的人物在谋夺天下的乱局当中插上一手。
所以听到周天提出要去忙自己生意的时候,既感到有些奇怪,又感到十分欣慰。
他装模作样地挽留了一番,说的一些破曹之事非先生不可的客套话,都被周天婉言谢绝。
酒宴结束之后,孙权马上派人监视跟踪,得到的消息却如同人家说的一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