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动静。
八条触手松散地垂落在海底的泥沙上，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龟裂，像是被烧透了。
海水重新灌入被冰封的区域，卷起细碎的白沫。
江池化作黑色遁光消失不见。
海面之上。
殷黎士的长剑有一次刺出时，他感知到了海面以下的变化。
不是声音，是气息。
整片海面的温度正在急剧下降，水面泛起一层薄薄的白雾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，看见海面以下数十丈处有银白色的光在闪烁，像是一盏正在深水中缓缓熄灭的灯。
那头八级海妖也察觉到了异样。
它的身体顿了一下，三叉戟悬在半空，没有继续落下。
它的目光向下扫了一眼，随即抬起落在殷黎士脸上，声音沙哑并不熟练的人语开了口。
“你有同伙儿？？！”
殷黎士听闻脸色一沉。
“难道不是你的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