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撤。
五道光芒同时转化——从“冲击”变成“锁定”。
金色的佛手碎片正在向下坠落。
漫天金屑像一场无声的雨，在整片瞳啰宗山门前飘落。
江天升的身体在坠落的中途被一股力量接住了。
不是被谁接住，是被“定”住了。
万象珠的领域在他身周收缩，像一张正在收拢的网。
江天升的手脚被灰色的光丝缠住，动弹不得。
他低头看着那些正在收拢的光丝，又抬起头，看向远处那道墨袍身影。
“……你……你说什么？！”
江池没有回答他。
他收回了万象珠，像是已经不需要再用了。
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这一步踩在虚空里，却像踩在实地上一样，稳稳当当。
然后第二步，第三步——他就这样一步一步朝江天升走去，不急不缓，像走在自家的院子里。
他走过的地方，空中留下一道道细小的波纹，像是踩进了看不见的水面。
他停在江天升面前不足一丈处。
低头看着这位被光丝缠住、动弹不得的瞳啰宗大宗主，沉默了数息才开口。
“我看了你的手札。”
江天升脸色一变。
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江池微微一笑。
“大豫仙府的信息对我很有用，我会替你去，安心走吧！！！”
“不要！！！”
江天升凄厉地喊叫！
江池没有理会，只是抬手。
万象珠在他掌心重新浮起，灰白色的光晕缓缓转动。
万象珠的光晕在江天升身前蔓延。
灰白色的光芒在他身周凝聚成一柄剑的轮廓。
不是天枢剑，不是方天画戟，是万象珠模拟出的、由纯光凝聚的剑。
剑身修长，光泽温润，像一柄刚从月光里捞出来的水刃。
江池握住那柄光剑。
向前一送。
光芒穿过江天升的胸口，没有任何阻力——像穿过一层水，穿过一张纸，穿过一片正在消散的雾。
江天升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光痕。
光痕没有血，没有伤口，只有一层正在扩散的灰白色光晕，像墨滴进水里，正在缓慢地蔓延开来。
然后他抬起头，看着江池。
光痕已经蔓延到了江天升的脖颈，他的目光正在变得模糊。
但在彻底暗下去之前，他看见江池的嘴角动了一下，像是说了一个字。
他没看清。
光芒彻底暗了下去。
江天升的身体被灰白色的光晕包裹，像一片被收拢起来的云，缓慢地、安静地、没有痕迹地消散在空气中。
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