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然愣在原地,脑海中反复咀嚼着陈楚刚才那番“大逆不道”的言论,原本清澈愚蠢的眼神里,渐渐生出了一丝明悟的光芒。
“老爹……”陈子然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大腿,“你这么一说,好像还真是有点道理啊!”
陈楚十分受用地挑了挑眉,理所当然地点头:“那是当然。你小子去翻翻历史书,古往今来,那些真正能干成大事的大人物,哪一个不是逃跑的祖宗?”
他拿起茶几上的水杯,优哉游哉地抿了一口,继续给儿子上课:“你看刘邦,被项羽追得满世界跑,甚至为了跑快点,连亲生老婆孩子都能狠心踹下车;你再看看刘备,前半生不是在逃跑,就是在逃跑的路上,丢下老婆孩子更是家常便饭。可是最后呢?天下是这两个‘跑路专家’的。”
陈楚放下水杯,指节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两下:“反观项羽呢?死要面子活受罪!一句‘无颜面对江东父老’,硬生生把自己逼死在乌江边上。他要是肯跑回江东重整旗鼓,历史说不定就改写了!”
陈楚做出了最后的总结:“所以,面对解决不了的绝境,‘逃跑’绝对不是懦弱!相反,它是一个人审时度势、保全实力、最终能不能干成大事的重要标准。只有活下来,只有跳出那个消耗你的烂泥潭,你才有翻盘的资格!”
陈子然听得热血沸腾,眼睛亮得像两只探照灯,立刻像宣誓一样重重点头:“我记住了,老爹!以后我要是遇见那种根本讲不通道理、又解决不了的破事儿,我保证第一时间转头就跑!我绝对不做那个死要面子不肯过江东的项羽!”
“孺子可教也。”陈楚欣慰地靠在沙发上,对儿子的悟性表示赞赏。
一旁的柳月:“……”
她捧着茶杯,看着这对坐在沙发上大肆探讨“逃跑哲学”的奇葩父子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。吐槽吧?似乎破坏了这父慈子孝的诡异氛围;赞同吧?这番言论要是放出去,绝对会被那些传统教育家喷得体无完肤。
但是,不知道为什么,柳月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,竟然觉得陈楚说的……貌似还真他娘的对极了!
她回想起自己以前在职场上的经历。遇到那种胡搅蛮缠的甲方,或者推卸责任的奇葩领导,她一开始总是试图去据理力争,去证明对错。结果呢?争辩不仅毫无作用,反而把自己气得乳腺结节,甚至被穿小鞋。
后来,她学聪明了,遇到这种无法沟通的人和事,她的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