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察室里的气氛依然凝滞。
赵水蓝坐在椅子上,双手抱臂,脸上带着一种不太遮掩的不认同:“孩子再怎么样,也不该在直播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那样跟自己父亲说话。这已经不是叛逆了,这是不孝。”
她的语气带着审判般的笃定,“不管父亲做错了什么,他始终是父亲。一个孩子,在公开场合让人下不来台,过分了。”
孙雪蓉却摇了摇头,难得和赵水蓝站在相反的方向:“现在不是讨论过不过分的时候。孩子已经在气头上了,你跟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。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知道你真心知道自己错了。”
她转向徐大年,语气带着一种催促,“赶紧去找他,当面跟他道歉。多道几次歉,总能软化他的。”
徐大年站在办公室里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架,声音干涩:“可是……我都不知道他在哪里。”
孙雪蓉放缓了语气:“多问几次总能问出来的。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。他毕竟是你儿子,他跑不了多远。”
赵水蓝在一旁冷哼了一声:“你倒是对他宽容。现在演这副慈父样,早干什么去了?”
李明辉坐在椅子上,一直没有说话。他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,听完了所有人的话,才把烟放下来,在心里斟酌了许久,最终叹了口气,还是开了口:“这样吧,徐先生。”
他看向徐大年,“我让一个工作人员帮你一起去打听打听他现在的落脚处。咱们节目组虽然和你已经结束合作了,但子昂毕竟是我们这档节目里走出去的孩子,我们也有一份责任。”
他顿了顿,没有说出口的后半句在脑海里绕了一圈……
这孩子真要出了什么事,节目组的名声也会受影响。
这个责任,他担不起。
徐大年离开了导播间,脚步沉重,眼神发直。
他走到停车场,在车里坐了很久,始终想不明白,徐子昂这孩子,为什么会生这么大的气?
他也道歉了,认错了,低声下气地在镜头前说了“对不起”。
可那孩子看着他的眼神,就像看一个陌生人。
他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收紧,一个人静默地坐了好久。
他忽然想起陈楚,他对孩子的耐心和手段,自己确实是见过的。他想了好一会儿,最终拨出了陈楚的电话。
……
此时,陈楚家灯火通明。
客厅里,柳月盘腿坐在沙发上,手里攥着游戏手柄,眼睛紧盯着电视屏幕,满脸兴奋。
自从她发现陈楚和陈子然每天都会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