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岁的姑娘就喜欢聊天，谢朝云拉着她，她就跟进去了。
“朝云，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？”
谢朝云让她坐下，拿出进来之前买的饼干和麦乳精，一直放在空间里，想吃想喝就拿出来。
“吃饼干，喝麦乳精。”
王芳瞪大眼睛接了过来，两眼都放光了，“天哪，朝云，你竟然有这个好东西。”
“来之前带的，怕奶粉不够了，给悦悦临时喝一下。”
“那我是不是喝了悦悦的？”
她有点儿不好意思。
谢朝云看她茫然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，“没有，悦悦有呢，而且，她不爱喝，你赶紧喝吧。”
好久没喝到这么醇香的东西，王芳一口气就喝完了，喝完之后，还舔了舔舌头，满是留念。
“王芳，你来这儿多久了？”
“三年了。”
“李霞呢？”
“她比我早两年。”
谢朝云点点头，“昨天那几位，你知道她们一般会去哪儿吗？”
“她们......，你说的是犯错的那几个？”
“嗯，我感觉她们好像没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