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向公董局发了一封问询函。”
“另外帮我在巡捕房内部运作了一个调动。下个月,我会从霞飞路督察调到总捕房刑事处,职位升一等督察。他说能做的就这么多了。”
少微脑子里嗡的一声,耳边陶愉生后面说的话像是隔了一层水传过来的,模模糊糊地进了耳朵,又模模糊糊地滑走了。
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犬养毅还是死了。那个她以为能改变什么的节点,终究什么都没能改变。
那接下来呢?军部上台,全面侵华,上海沦陷,南京……她不敢再往下想了。
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尚贤坊的。
“你怎么了?跟掉了魂似的。”
少微抬起头,陆泽钦站在巷口那棵梧桐树下,像是等了有一会儿了。
他走了过来:“车在前面,我看你半天没出来,就过来看看。”
“历史是不会被改变的,是吗?”少微轻声问。
陆泽钦的脚步一顿,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漏下来,在地上落了一片细碎的光斑,风一吹,那些光斑就轻轻地晃动着。
“有人说星星之火,可以燎原,你认为呢?”
“若是不够呢?”
“不去做怎么知道够不够,你今天怎么了,这是在预支烦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