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拔一个?太后听得哭笑不得,摆摆手:“哀家可不插这个手,皇上你想拔哪个就拔哪个。”
知子莫若母,从姜照益开口提这个事,她便知道结果了,只是这表姐弟俩有时候跟仇人似的,总想着把对方压下去。
她以为即使苏儿要坐上皇后之位也得过上一二年呢,没想到皇上手松得很,说给就给了。
“母后不推荐推荐?您好歹还有个老侄女在呢。”姜照益不甘心,非要太后先提。
太后却不接招:“举贤避亲,立后是大事,正因为苏儿是哀家的侄女,哀家才不说话。”
要换别的皇帝太后母子,太后与贵妃的关系定然会为皇帝所猜忌,不过姜照益有一点注定与其他皇帝不同。
就是他从来没抱过自己能活到老,寿终正寝的奢望。
十数年来,他为太后做过的打算比对自己更多更上心。
先天体弱,没有后嗣的心理准备让他没有那个心力执着帝位,因此反而对外戚不如寻常帝皇般顾忌。
所幸,叶家也算外戚中的一股清流。
“那,母后没意见的话朕就随便选一个?宫里现在就贵妃叶氏的位份最高,出身侯府也尊贵,现在还怀有龙胎,相信天下人也没什么意见。”姜照益叹口气。
太后点点头:“哀家没意见,皇上作主就好。”
母子俩一个演一个该配合就配合,此事就这样定了。
既然定下了,太后就问: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册立之礼?”
其实问的就是叶苏产前还是产后,若是产前,时间有些紧了,要择选吉日,也要赶制袆衣,举行册命礼。
若是产后,时间就会宽裕很多,一切都可以慢慢来。
不过姜照益考虑过后还是道:“尽快吧,在她生产前。”
那样,若这胎是皇子,便是堂堂正正的嫡长子,更能安定天下民心。
吉日随时都可以,至于册立皇后要穿的凤袍袆衣,与龙袍一样同规同制,一向有备用的,只需按稍作改动就好。
......
又过得快一个月,上京天气越发冷了。
随着天气变化,叶苏在御花园进行每日例行散步时忽然想起姜照益的身体。
往年到了冬日,他总是比夏日更难熬,再算算日子,他已经好些天没踏足仪瀛宫了。
她回头问身后的容若姑姑:“姑姑,姜照益最近在忙什么?”不会是又病倒了吧。
容若姑姑不知道叶苏的担忧,只道:“娘娘是想念陛下了?不过近日陛下估计是没空来后宫了,今晚正好前朝群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