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哥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江澄没有回答他。
他只是踏前一步,从怀里掏出一枚银色令牌,举在手中。
令牌不大,掌心可托,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。
正面一个“巡”字,背面刻着一只振翅欲飞的朱雀。
“不用打电话了。”
“我就是朱雀卫的人。”
“我叫江澄,朱雀卫银牌巡查。”
“奉命搜查杨成天住宅。”
“再有阻拦者,杀无赦!!”
院子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些举着手机正准备拨号的人,手指僵在半空中,像被冻住了。
他们看着那枚银色的令牌,又看看地上还在呻吟的亲戚。
又看看那个倒在血泊里、胸口焦黑的女人。
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茫然,从茫然变成恐惧。
一个胖女人张着嘴,好半天才挤出两个字。
“你……你是朱雀卫?”
江澄笑着点头,语气温和。
“对,银牌巡查。”
“你有什么疑问》”
没有人说话。
没有人敢有疑问。
杨母趴在台阶下,满头是血,生死不知。
花衬衫男蜷缩在墙角,捂着胸口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刚才还在叫嚣着要报朱雀卫的人,此刻全像被人抽去了骨头。
缩成一团,连看都不敢看江澄一眼。
骁初生站在旁边,终于回过神来了。
他看看江澄,又看看那些缩在墙角的亲戚。
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畅快。
他悄悄凑到江澄耳边,压低声音。
“江哥,你这逼装得……真他娘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