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水翻涌而出,波涛汹涌,压都压不住。
但只是一瞬。
下一秒他就笑了。
那笑容自然得像是排练过无数遍。
他收回手,拍了拍江澄另一边的肩膀,语气变得热络起来。
“哎呀,开个玩笑嘛,别当真。”
“小兄弟,咱们都是给朱雀卫办事的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笑容依旧挂在脸上。
但江澄从他眼里看到了——隐忍。
城府。
一个能在瞬间收起所有情绪的人,比一个随时爆发的人可怕十倍。
“这次任务存在极大风险。”断浪的声音压低了,带着几分推心置腹的意味。
“蒋江流很是低调,有两个先天手下不说,还有一百多个亡命徒。”
“到时候进入会场,我们必须在不发出大动静的情况下把蒋江流抓住,然后秘密带走。”
“最好不要惊动任何人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直视江澄。
“你有什么意见?”
江澄疑惑道:“这个任务明显实力不对等。对方明牌有两个先天高手,我们这里只有你一个是先天。这个任务是不是有点儿以卵击石的意味?”
从他们四个人刚下车,江澄就瞬间评估了这个任务的难度。
断浪笑了笑。
“放心,我们不过是先遣队,后面还有另外一个先天带队的人马埋伏。只要我们发现蒋江流,给他们发出行动信号,那一队人马会立马介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