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所以他轻敌了。”
铁面顿了顿。
“我不会犯这种错误。”
“那个江澄,能在岭南杀出一条血路,成为全国武道高考状元,让白无常都赞不绝口。”
“这种人,不会无的放矢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中竟带着一丝欣赏。
“白无常说他是什么来着?”
黑衣人想了想。
“无常大人说……他是天生的煞星,比魔教的人更像魔教。”
铁面笑了。
那笑容很冷,但眼里有一丝意味不明的光。
“天生的煞星……”
他喃喃重复了一遍。
“有意思。”
露台上,几个手下站在角落里,低声议论。
“城主是不是太小心了?”
“一个后天九重的毛头小子,至于吗?”
“就是。咱们城主府三百守卫,两个先天高手,再加上城主本人。”
“就算那小子有三头六臂,进来也是送死。”
“我看他就是不敢来,放了几句狠话,然后就跑了。”
“就是,故弄玄虚。这种人我见多了。”
一个年纪大些的手下摇了摇头。
“你们不懂。那个江澄,我在岭南的时候听说过。”
“他在岭南凶人榜上排第一,杀过的人比你们见过的都多。”
“那又怎样?这里是自由城,不是岭南。”
“就是。在自由城,是龙得盘着,是虎得卧着。”
几个人越说越大声,越说越兴奋。
仿佛江澄已经成了他们的手下败将。
铁面听着那些议论,没有阻止。
因为他知道,这些手下说的,也是事实。
后天九重对先天巅峰。
差距太大了。
大到几乎不可能逾越。
但铁面还是不敢大意。
因为他见过太多因为大意而翻船的例子。
血手是一个。
钱万贯也是一个。
他不想成为第三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