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看了三遍,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
因为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杨成天,被朱雀卫抓走了。
真武学府的老师,被朱雀卫从学校里抓走了。
这事传出去,学府的脸往哪儿搁?
他放下茶杯,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出一个号码。
“陈九鼎,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电话那头,陈九鼎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。
“校长,您是要问江澄的事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……我马上到。”
挂断电话,赵天罡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。
杨成天。
他在真武学府干了十五年。
一直是老好人形象,和和气气,从不跟人红脸。
这样的人,会和血肉魔教有勾结?
赵天罡不太相信。
但他也不敢打包票。
因为江澄那个小子,他看不透。
在江澄档案中,明确写着他有某种不知名手段,可以看透血肉魔教的伪装。
所以赵天罡不敢赌。
一个十八岁的少年,能在岭南那种地方杀出重围。
能端掉血肉魔教的营地。
能让朱雀卫的高层为他站台。
这种人,不会无缘无故针对一个图书馆副馆长。
除非——
杨成天真的有问题。
赵天罡睁开眼,目光落在窗外。
夕阳西沉,暮色渐浓。
远处,教学楼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。
真武学府,平静了太多年了。
自己也老了。
或许真的被血肉魔教渗透成为筛子了。
同一时间,教师办公区。
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。
萧千绝坐在书桌后面。
手里拿着一支毛笔,正在宣纸上写字。
一笔一划,沉稳有力。
但那只握笔的手,微微收紧了几分。
他的对面,站着一个年轻教师。
三十出头,戴着金丝眼镜,面色凝重。
“萧主任,杨成天被朱雀卫带走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萧千绝没有抬头,继续写字。
那年轻教师犹豫了一下,压低声音。
“萧主任,杨成天他……不会出事吧?”
“出事?”
萧千绝终于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却让年轻教师脊背发寒。
“他要是没问题,朱雀卫自然会放人。”
“他要是有问题——”
他顿了顿,放下毛笔。
“那是他自作自受。”
年轻教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